棒棰岛感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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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林海路下来,路过东海公园卖票的亭子。亭子里的人只管向外望,却并不理我们。搞得我还以为亭子后边那条小小的岔路是通往东海公园的,却不知道我们就是进了公园。嘿嘿,市政府还是讲些人情地。只要往里闯,就不用买票。
林海路下来,正对着棒槌岛可以逃票的铁门,我们眼睛瞎瞎地直走过军事禁区,严禁入内的牌子,比目鱼领我们走了条比上回好走得多的路。只一会儿功夫,一个挂着17号的小楼就从树丛间闪入我们的视野,从那儿直下去,对面是一个警卫,看见我们,一边奔过来,一边手在腰里摸,边问“干什么的?
比目鱼同学倒也不费神儿,直截了当地说,要去海边游泳。从这过去行么。警卫回道:这里不许走。原路返回吧。我们只好向后转。比目鱼同学很遗憾地说“还以为会把咱们护送出棒槌岛呢“。而且完全没有原路返回的意思,回转过来就直奔小路的另一岔,很快我们就又出现在一条泊油路旁边,前边有两个武警,看见我们出来,只多看了两眼,没有理我们。
到了海边,先脱掉死沉的蹬山鞋,把穿着厚袜子的脚放在鹅卵石上,享受放松那一刻,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瞬间释放开来,四肢百骸都舒坦得发软。
比目鱼同学毫无倦意,立刻就开始支帐篷。一个年纪稍长,外表更像渔民的人走过来,告诉我们不可以在沙滩上支帐篷,因为要照顾国家领导人。要支的话,可以去一旁山崖下的滩上去支。那边海滩看来窄好些。不过听说是在落潮,我们也就决得可以放心的搬过去了。
这时候,TT想起来老和要送晚饭来,问那人正门可不可以进来。那人笑嘻嘻的问道,“你们都不知道正门封了,是怎么进来的,难道是走偏门的吗?”我们可不就是走偏门来的。
真是不愿意起来啊。还好旁边海滩的鹅卵石也不错。支起帐篷来,地布铺在帐篷前。比目鱼和TT玩魔方,我先枕着背包,打了个盹。昨晚实在是没有睡好,困死了。
三个人轮流看东西,下海。海中有一群群巴掌长的不知道是不是小鲅鱼,颜色碧绿,仿佛玉石般。我胆怯于惊扰它们,等着它们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我面前招摇而过,可是它们就没完没了,更可恶的是尾队还没有过完,居然后队变前队,又折返回去,我也忍不得了,只好扑进水里,看着它们在我面前惊跳出水面,闪过一道道小小的白光。
快五点了,实在饿了,拿出手机来看了看,忽然发现四点多点有老和的电话没接到,那时候还在海里游泳呢,赶紧回过去。老和说和他同事正在超市买东西,YS家的大肚婆也要来。说他们要从正门买票进来。
唉,怎么不先跟我商量啊,正门都封了呀!
想商量了呀,打电话没人接啊。
我@#$$%%^&*----
让我们换地方?老大我们饿着肚子,可是得瑟了一天啊。
那我们也是饿着肚子打麻将还采购了呀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真要命啊。
反正我们不换地方。
那,,那,,那我跟YS说吧,他得老郁闷了。
事实证明,没有换地方,是非常明智的决定。
估摸他们快到了,我们也饿扁了。我和TT去正门接他们。一路鬼鬼崇崇,一直到了军事禁区的铁门口,听见外面有个警察,拿着对讲,乌里哇啦地讲,我们两个差点半蹲状。心想,这回可完了,这守一警察,老和他们还不被抓个现行啊。偏老和又打电话,在出租车上,找不到地方。打求援电话,个破蓝信,个破红星,一个打不通,一个不接电话。只好让他们从小桥上山,徒过来了。
我们俩个跟游击队似的,在树林间的小路上等着,终于看见老和和同事从坡上下来,进了铁门,直奔下面武警宿舍去了。哦,卖嘎达,饿家老和,就是这么把路记得差不多地。打电话喊他回来。一路跟随两个小武警打扮的家伙一起从小路返回岛内。呵呵,就是介么戒严地,干脆没人管呀。
回到海边,立马,支锅,点火。五个人狼吞虎咽,这顿吃啊。一边吃一边不停总结和麻辣烫和文哥版的差距。吃到八分饱,天色傍黑了,终于有时间回转身来,不经意地,我的眼睛扫过大海,而她,却已是让我惊艳的容颜。
海,已经从容地换上了它的晚礼服。黑色透着湛蓝,庄重,却又不失清透。两边海角的灯光,和地平线上渔火,串成她闪闪的珠冠,间隔在视野中的小岛们,又仿佛是珠冠上点缀的宝石。海浪轻轻的,柔柔的,仿佛是她芬芳的气息。
多安静的海滩啊。只有我们五个人的海滩。喧嚣的城市,仿若只是前世的梦,这一刻,灵魂,自由自在地弥漫,弥漫进海无边无际的青蓝。
注定还是要回到今世,在夜晚的清凉里,我们在扑进的海温暖的怀。这一刻,海,是一个温柔的母亲,任我们在她的怀中喧闹嬉戏,她却只是从容地微笑着,拥我们入这仿佛可以让肢体溶解掉的柔软。她又是一个魔法师,在我们手足间变幻出无尽的亮晶晶的水泡,绚烂如同烟花,轻盈飘逸如同精灵。
玩累了,继续我们的麻辣烫。把老和带来的东西,吃得一点不剩。不过,除了那块方糕,不晓得他买那个来干什么。
在山崖形成的隔断里,舒舒服服冲了个澡。收拾好行装,拾净垃圾。在一对又一对便衣炯炯的注视下,我们走在通往正门的大路上。上天似乎要给这已经完美的一天画上一个更完美的句号,居然让我们遇到一辆送职工进来的出租。发挥我们一向节约利用空间的优良传统,五个人挤进去,向着泡崖,回家。 |